一桌子的菜做的极为丰盛。
骆芬也特地做了三个孩子们爱吃的食物。
陆江把飞天茅台酒一开,两个老男人又开始大谈特谈军事,尤其说到南海对峙事件,两个老男人手舞足蹈,义愤填膺,出口成脏,句句都在骂小米国,看那架势,恨不得当场端上枪去找阿米里卡干仗。
“你们两个收敛点!”
“少在孩子面前说脏话。”
“一看就知道又醉了,不能喝就少喝点高度酒。”
两个少妇眉头紧蹙,嫌弃地看着醉醺醺的两个大男人。
“谁醉了?”
“才喝了小半瓶,我才没醉!”
“看我看我,我还能走直线呢!”
陆江不服气地起身,沿着地板的线条想走直线,但没走几步就一头栽进沙发里,好不容易起身,他还犟嘴道:“骆姐,你这地板瓷砖是哪个工头做的?必须拆了重做,哪有瓷砖都做不直的?太逊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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