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两大醉汉方景宏与陆江都在大声嚷嚷着自己没有醉,还能喝,一直拒绝陈梓秋递来的醒酒汤,像极了一句本土谚语‘喝醉之前我是羊城的,喝醉之后羊城是我的’!

        何丽兰和刘美兰看不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人给了自己丈夫一个耳光,两个男人瞬间安静下来,乖乖接受灌醒酒汤服务,何丽兰歉意道:“骆姐,对不起啊,今天大喜的日子,江他居然耍酒疯了,我替他向你道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骆姐,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美兰一边给丈夫灌醒酒汤,一边道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没事,他们的酒品也不差,你俩训一句就立刻消停了,而且今天乔迁新居,本来就该怎么高兴怎么来,喜庆点倒也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骆芬很大度,伺候着让两位大汉在客房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新居的位置虽不如老宅子偏僻,但这儿的路灯设施依旧不见得有多好,隔好远才有一段路灯,两个大男人又醉成这样,走夜路实在太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 幸好新家客房多。

        骆芬请人做家具的时候,又多做了两张木板床,不然这么多人都住不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入夜,一行数人陆续洗澡入睡,洗完澡的陈梓秋惦记着小玉的情况,担心她踹被子感冒,便悄咪咪来到客房,推开门,卧室里黑不溜秋,伸手不见五指,唯有街皎洁无暇的月光,透过窗户映照出一丝丝光芒洒落在床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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