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元儿啊,秦家可是大户人家,咱可不能失了礼!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不住涌动的大脚趾,王元耳边又响起了爷爷的叮嘱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爷爷托着旱烟袋,将他与秦家家主秦啸的事情说了一遍,当年还在打鬼子,秦啸是个大团长,被鬼子突袭,率部连夜撤离,进入大山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军弹尽粮绝,死伤惨重,就在鬼子要将这支部队围杀的时候,爷爷忽然从天而降,靠一把马刀,突入鬼子大营,斩了大佐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后爷爷摸黑将这支残军带出包围圈,非但如此,爷爷竟靠着一些采摘的草药,将重伤战士全都治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秦啸步步高升,建国后,他也军功震天,初始还经常去大山里看望爷爷。

        眨眼间数十年过去,秦啸与爷爷都已近暮年,已有足足八年未见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元已经在这坐了半个小时,除了佣人给上了杯茶,所有人都没再说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连丫鬟在内的几双眼中,全是警惕和审视。

        吱嘎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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