盖聂莫名其妙地看着白衣女子,“你为何去而复返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衣女子翻了个白眼,将手中的包裹扔给盖聂,没好气说道:“我闲时没事干行了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盖聂打开包裹,里面是一些便于消化的吃食和几个水囊,这是......担心自己饿着?

        话说完,白衣女子并未离开,也不在乎是否会弄脏身上衣袍,抱着白兔席地而坐,从不离身的布袋中掏出药粉和棉布手帕,细细将白兔后腿血迹清理干净,“你不分青红皂白便要杀了它,实在是过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盖聂被白衣女子一瞪,不自觉感觉到心虚,避她的眼神紧盯白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,我不知道这是你养的兔子,如有冒犯,还请见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兔被治好后,也不记仇,反而在盖聂身旁转来转去,见女子没有起身的意思,盖聂迟疑片刻,也盘腿坐下,将手中吃食掰碎喂给兔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未请教姑娘芳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子爽朗笑出声,“你这人真奇怪,刚刚还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,现在到装起文弱书生一般,本姑娘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,就叫我蓉儿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蓉儿......

        盖聂只觉得一阵战栗感从尾椎升起,遍布全身,指尖都不自觉蜷曲起来,他抬眼望去,却又在触及女子视线时不自在避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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