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倾城心情有些复杂，直接把祸水拖了出来。
祸水缩着浑身的毛茸茸，小心翼翼的说了句，“半人半尸？”
顾倾城：……好回答！但，还是想打它！
“陛下饶命！”
祸水感受到顾倾城的气息不对，利索的就跪了，“其实，如果换个角度来想，您现的状态，也、也不算坏事！”
顾倾城艰难的挑眉，靠，尸体就是这样，根本不如活人灵活。
想做个微表情，都不太容易。
顾倾城好想骂人！
她不用照镜子也知道，自己的面部应该没有什么表情。
一双眼睛，哪怕眼型再美，估计也没有什么“灵气”。
死鱼眼珠？大抵就是这个样子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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