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字胡则蹙了蹙眉头,他这个县当了十几年的父母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前清的进士,也做过前清的官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他刚来到这个县,前清就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也算机灵,拿着竹竿敲掉了县衙的两块破瓦,就说自己革了前清的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县城太小了,也不是什么重要关卡,所以这里的事儿,上头的人并不关注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任由这个知县摇身一变,成了县长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这人骨子里还是老派的思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管理下,县衙也是老旧的模样——衙门大门朝南开,有理没钱莫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知县他贪啊,即便做不到敲骨吸髓,可一旦让他找到借口,他就能大肆敛财。

        去衙门状的苦主,一个弄不好,都会被知县弄得人财两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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