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夫人听到下人这般转述,并没有生气。
相反,她很兴奋。
她的脑海里早已描绘出了一个形象:
乡野村姑,青年守寡,含辛茹苦把儿子养大。
熬白了头发,熬坏了身子。
如今,儿子终于有了出息,老寡妇也总算熬出了头。
多年的媳妇熬成婆,乡野的老泼妇,其粗鄙、其彪悍,绝对是贵妇们法想象的。
“哈哈哈!身子骨不好!那可真是太好了!”
继夫人跪坐小佛堂里,笑得前仰后合,“等那小贱人过了门,这婆媳俩一定非常热闹!”
韩娇娇不是身子弱,会吐血嘛,她的婆婆也年老病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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