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吹了吹,等印章的红泥印儿干了之后,这才小心翼翼的折了起来。
“得来!齐活儿!小冯啊,过些日子,我家摆喜酒,别忘来喝啊!”
乔老头儿一边把信放好,一边冲着冯主任招呼了一句。
冯主任:……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,你家建国的五七还没到吧。
唯一的亲生儿子,死了还不到一个月,家里就要“摆喜酒”?
这人,忒毒、心忒狠!
不可交,至少不可深交啊。
“哎!一定一定!”
冯主任嘴上说着客套的交际辞令,心里却已经乔老头儿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叉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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