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纯、她的真,愈发映衬得冯氏的龌龊与不厚道。
冯氏愈发有种地自容的窘困。
原本她还想新房给周氏找些茬儿、添些堵,但面对这么一个顾倾城,她不多的良知与羞耻被唤醒了。
“那什么,前头还有宾客,我去帮忙!”
冯氏待不住了,讪讪的说了一句托词,便匆匆离开了。
刚跑出新房,来到院子里,让傍晚的微风一吹,冯氏勐地清醒过来——
我、我怎么就跑出来了?
这个周氏,有点儿邪门啊。
冯氏用力扯了扯帕子,眼底闪过一抹寒芒,她扭身去了西院。
冯氏走了,前头过来“闹洞房”的女宾、亲戚们,也都纷纷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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