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动静,韩晏也没有抬头。
哀莫大于心死。
悉心培养了十几年的继承人死了,他的心也死了一大半。
他现真的没有精力去关注其他人。
慢说来的人,是他从来都没有看重过的韩鼎了,就算是宫里来了人,他也是这幅模样!
韩晏不搭理韩鼎,韩鼎也没有觉得什么。
他径直走向了棺材。
棺材还没有上盖,敞开的棺材口露出一具熟悉又陌生的尸体。
熟悉,是因为身形和服饰看着眼熟。
而陌生,则是因为面部早已乱成一团,根本辨认不出五官。
也是,韩鼐坠马的方式有些独特——头着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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