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若死了,他的嫡子或许还有那么一丝丝的可能。
但“庶子”嘛,想都不要想!
也正是想到这些,韩晏才会十分绝望。
卫夫人看到西院这般热闹,高兴的嘴巴都合不拢。
她怕自己灵堂上笑出来,激怒了“困兽”般的韩晏,便直接装病,躲自己房间里偷笑。
顾倾城这边呢,根本不用装,她院子里的药味儿就没有断过。
折腾了一天,韩家上下竟也只有韩鼎还能来为兄长“守灵”。
“父亲,听说大哥是骑马摔死的?”
韩鼎一只手扶棺材上,阴郁的眸子里闪烁着疯狂。
韩晏还是一动不动,连眼角的余光都欠奉一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