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晏目眦尽裂,恨不能将眼前的韩鼎生吞活剥。
韩鼎笑了,“韩家的基业?毁掉它的人,难道不是你?”
如果韩晏像老镇北侯那般安分,而不是总想着联合北疆的豪族搞事情,老皇帝应该也不会急着动手。
韩晏没有急流勇退,而是继续北疆作威作福,这才是毁掉韩家。
还有——
“再者,韩家与我有何关系?父亲,你别诉我,你将来起事之前,会把我和母亲从京城接走!”
韩鼎本来就不是什么以德报怨的圣人。
韩晏拿他做麻痹朝廷的棋子,他就直接毁掉韩晏的“事业”。
他们父子,扯平了!
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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