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倾城颇有点儿咄咄逼人。
花大姐再次被怼得说不出话来。
因为正像顾倾城说的那般，这种行为，严格来说，确实不怎么合法。
可，真要补上，花大姐又舍不得。
那是钱啊！
不是一千两千，一万两万！
而是动辄几千万，甚至是上亿。
深吸一口气，花大姐试图继续劝说自家不知抽了什么风的臭妹妹，“蓉蓉，这不是钱的问题。”
“这是圈子里的潜规则，大家都这么做！”
“如果你忽然站出来换钱，那就是当了出头鸟，一个弄不好，会引起众怒的！”
这就像清朝时，朝臣们都会借国库的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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