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母好想嚎啕大哭,但她不敢。
她怕自己的哭嚎,会被别人听到。
用力咬着唇,不敢发出任何声音,唯有脸上,早已涕泗横流。
顾父:……
顾倾城也没有让父亲疑惑太久,她捉起顾父的手,放了自己的颈侧。
“嘶!好凉!”
指腹刚刚接触到女儿的脖颈,顾父就被吓了一跳。
女儿的皮肤怎么这么凉。
就像、就像冰块,哦不,像尸体。
等等!
顾父勐地当大眼睛,不敢置信的看看女儿,再看看她依然纤细修长如天鹅颈的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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