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没有离开,而是继续待在家里。
就跟过去一样。
但,终究还是不同了。
周子琴在学校里都不敢说自己还有人伺候。
因为这样是不对的,是在剥削别人。
与顾青城确定了关系,商量未来生活的时候,周子琴忍了又忍,终究没有忍住。
她小心翼翼的对顾倾城说:“青城,你介意我请人帮佣吗?”
她没敢说“陪嫁人口”,而是把家里的世仆说成了聘请的家政人员。
刚刚问出这句话,周子琴又似是解释的说,“我、我不是要剥削,而是我不太擅长做家务。”
“我爸妈常年在部队,从小到大,都是魏妈照顾我。”
“魏妈对于我来说,不是仆人,而是亲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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