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珩拼命这般告诉自己,但妻子扭曲的模样、执拗的语气,还是如同一颗种子般埋进了他的心里。
到了某个时间,或许就会破土而出,继而产生极大的影响。
……
通过密道,顾家主仆三四十人顺利离开了平城。
城郊的山坡处,也早有第二批人马接应。
换衣服,做了伪装,一行人混入了商队,开始一路向南。
“就这么离开了?”
马车摇晃,萧氏靠在车窗上,望着远去的城池,略略有些怅惘。
到底是生活了好几年的地方,也可以算是第二个故乡了。
他们当初狼狈的逃到这里,如今又仓皇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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