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子琴好几次这般劝说周二舅。
但,周二舅仿佛就认准了自己的死理,又仿佛跟陈大均杠上了,竟就此僵持起来。
他名下的几处产业,是为数不多还坚持私营的工厂。
而他也几乎成了一个典型。
从去年起,周子琴就有种莫名的不安。
她就怕舅舅会出事。
今天听到周二伯的话,周子琴的心跳都加速了。
放下电话,周子琴在屋子里转了转,最后,还是推门走了出去。
“小姐,要去哪儿啊?”
魏妈正在收拾行李,刚才周子琴告诉她,明天要去刘家庙。
魏妈虽然觉得意外,却也知道,老家出了事,姑爷不在,就只能自家小姐顶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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