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能够完美的演绎和善、亲近。
但，在儿子的信里，顾衡明显能够感受到顾绎非常看重穆秀这个学生。
亲传弟子啊，那是不亚于亲生儿女的存在。
顾衡希望，阿卿作为顾绎的亲生女儿，能够跟顾绎看重的弟子真心相处。
“真心”二字，真的太难得了。
顾衡捏着信纸，澹澹的愁绪涌上心头。
顾倾城没有发现祖父的异样，她还沉浸在祖父的话里。
“穆秀跟父亲回南朝了？”
“也是！宇文权上位，其他的柱国大将军肯定不服！”
“宇文松选择了蛰伏，而似穆绍这样的老牌勋贵未必就愿意屈居宇文权之下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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