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肯定就被藏在齐家,否则那个齐家家主,也不会以此要挟我交出骨簪。”
“放心吧,我会盯好齐家,”秦天点点头,“今晚我就夜探齐家,尽量找出你爷爷被囚禁的地方。”
“不,”滕竹却摇摇头,“没有绝对的把握前,千万不能打草惊蛇。”
“齐家能囚禁爷爷二十年,而不被任何人知道,肯定是个十分难缠的对手。”
“我不想因为任何不小心的纰漏,害了爷爷。”
秦天明白滕竹的担忧,一口答应下来,“好,那我就等你回来。”
这句话秦的无心,滕竹却突然绯红了脸颊。
她轻抿了下唇,笑得有些扭捏,“我们这样,算不算十八里相送?”
秦天满头黑线,什么十八里相送?
这丫头,知不知道这里面的典故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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