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正如牧心怡说的那样,作为救命的回礼自己确实要有所表示,如果今天不是她的出现,自己可能已经原地暴毙多时。
况且既然已经决定了脱离暮修社,那麽有关的资讯说不定还能换来随後来自牧家的庇护,固然寻求俱乐部的帮助是最为稳定的办法,可在这之後自己与圣nV需要一条稳定的退路。如果能够用自己所知道的东西来保护圣nV的周全,那麽要自己做什麽都可以。
哪怕是成为牧心怡在暮修社的棋子。
暂时压制住了那个忠於暮修社的人格,理疗师如是道。
「我的身份与之前上报过去和牧小姐的合作,完全可以毫无阻碍的将所有您需要的资讯做出共用,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同伴,但还请原谅我不能现在就给您所有的答覆,」理疗师的语气渐渐变得严肃,「这些东西需要一定的时间来准备,而且我现在还有另外一件事要做……不过您可以放心,过了明天,我会将所有我能知道的东西送到牧家。」
牧心怡当然知道所谓的另一件事究竟是什麽,所以她装出了深思熟虑的样子,良久才微微点头。
「你应该清楚骗我的代价。」
「那是肯定。」
收回了剑,牧心怡头也没回的飞向了远方。
目送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几近圆满的皎月之中,理疗师露出了庆幸的笑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