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自己已经几乎淡忘乾净的那件事,庄严踌躇了很久,最後还是找不到任何能够制止白东衙的说法。
白东衙是一个非常有「江湖义气」的人,有恩报恩有仇报仇,只是他现在的身份让他将这个真我一直压制在了心底。可能对自己而言,开导一位病人只是对外身份应做的一件最普通的本职小事,但对於白东衙来说,自己是他的救命恩人。
「老庄,别瞎琢磨了,陪我喝。」
望着白东衙脸上那爽朗的笑容,庄严心中百般的感叹,最终汇成了一句平淡的回应。
「好,喝。」
将白东衙这种块头的人送回他的住处对於一个T格不算健硕的人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,所以在白东衙惯例已经游走在酒JiNg中毒的边缘时,庄严通知了审判团的成员,让他们将自己的团长接走。
本身自己与白东衙的私交紧密就是人尽皆知的事情,两人喝成这样的情况也是屡见不见。
在不知道第几次被央求别再灌团长酒,并被隐晦的质疑自己是不是和白东衙本质有仇之後,让那些团员将白东衙送走,庄严自己则回到了他的住处。
r0u着有些发炸的太yAnx,他将自己扔在了沙发里。
痴痴地望着天花板,将自己的思绪彻底放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