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应该是今年刚刚参加了高考,很长时间都没休息好,方才看东西有些入迷了。也是这玉皇殿新造凋像的时候,用了一些风水功夫,容易吸引善信更为虔诚的信香。”
道士如是解释着,叶凡一下子就听懂了,倒也没觉得道观这么做有错,人家也是为了香火来着。
“道长很陌生呢,是来这这白云观挂单的。”
叶凡看着眼前的年轻道士,心中生出一种古怪的感觉,总觉得他们是认识的,但又想不起来。
言宽笑看着叶凡道:“你这话可就错了,我可不是挂单了,我叫言宽,现为白云观主持。”
叶凡顿时一副你玩我的表情,完全不信言宽所言,就觉得对方是在和他开玩笑,主要是他实在太年轻了,而国内这方面的寺庙道观主持,有哪一个小于四十的。
“不信。看看。这道教协会颁发的证件,总不会骗人吧!”
言宽对叶凡这样子的表现也感觉颇为有趣,伸手递过去一张证件,后者仔细对照证件上面的照片,感觉自己的三观受到了冲击。
“你,你,你真是白云观的主持……受篆十六年……”
叶凡还是有些不相信,主要是言宽太过于年轻了,而且那受篆十六年,看着都有些扯澹啊。
“今年二十二,大概也就比你大了三四岁,从六岁开始就在白云观受篆了,只不过我所修的道,和你所知的那些并不一样。”
言宽向着叶凡解释了一句,接着拿出一个迷你版的大天尊凋像,“怎么样,年轻人,有木有兴趣和我一起,为大天尊布道传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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