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秘术并非寻常的搏命秘术吧!他人一万年一世,你或许不到百载就走完了,你是想几百年就成仙?

        哈哈哈哈,我都快死了,关心这些干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镇狱皇还在说话,元神已经有些蒙昧了,意识都模湖了起来。他的肌体在裂,黑血一道又一道淌出,浑身都有乌光在燃烧,带着一种惨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年帝尊嘿嘿……哈哈……想活祭我们,终是未成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踉跄的走,他在寻自己的坟,要葬下自己,手拄着战戈,每一步落下身体都要裂开很多纹,随时会碎在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他不是什么至尊,只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言宽只是默默的看着,任他选坟葬己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!我说你选好地方了没有,道爷我心善,扶你一把过去,只不过你要留点好东西给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段德却罕见的走了过去扶住了镇狱皇,镇狱皇淌出的黑血,纵然是准帝都很难承受,对他来说却一点伤害都没有。胖道士说话的时候看向镇狱皇身上挂着的一件件帝兵,他很馋这些宝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曹雨生,你真的一直都是一个样,当初我以为是你心机深沉,没想到啊,原来你一直都是这样的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镇狱皇摇头笑了,眼神逐渐平静下来,他指着一个深坑让段德带他过去,勉强坐在了地上,目光分外悠长,“我死了之后,这些东西你都带走吧,有些还是你留下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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