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确定，自己依然活着吗？”
石之轩转头望向言宽。
“当然。”
言宽很确定的点头，作为接近准仙帝层次的强者，他很能确定自己的“真实”，就算真有“第四面墙”，只要有人到来他的世界，那他依旧是真实敌，近乎原着中的“石昊”，统合过去未来。
石之轩笑了笑，声音有些虚缥缈，“其实很难确定。你又怎知，你我不是别人的一场梦境呢？”
师妃暄这个时候连忙道：“你又怎知，我们是别人的梦境呢？”
“所以我说，很难确定。”
石之轩看了她一眼，接着说道：“这个世界任何事物都可以找到对立面，那么与真实世界对应的虚幻界是什么呢？”
“你究竟想说什么？”
婠婠忍不住问道，她感觉“真相”应该与自己息息相关，或许很残酷，但她想要探究个清楚。
“苍穹之血，大地之精，阴阳交战，泣血玄黄。我说真实与虚幻，我讲世界如何毁灭。有些人，存于过去，也存于未来，他们的出现是早就已经注定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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