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月舟眼睛已经红一圈了,不懂人为何能如此卑劣。她在思想斗争的临界线上被左右拉扯,一个声音告诉她,不能对这种行为坐视不理,另一个声音告诉她,去帮忙就有引火烧身的危险。
没等她思考出最后结论,身T先大脑一步行动,“你……”
“你们真的好吵。”
右脚刚向前踏出一步,身后一懒洋洋的声音响起,霎时间x1引了所有目光,而祁月舟的动作也恰好被打断。
是顾予渊。平日里他总是趴在桌上睡觉,难得见他出来走动。
顾予渊半倚在门框上,将睡得凌乱的刘海往后拨,没JiNg打采地瞥了眼闹剧的始作俑者。
许棋深似是没察觉到顾予渊的不虞,自顾自笑道:“顾少,这小子是特招生哎。”
“所以呢?”顾予渊懒懒地抬了抬眼皮,声音里没有起伏波动。这下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来他不高兴了。
许棋深讪讪道:“没什么。”
静默半晌,无形的压迫感笼罩着众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