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兰云说完,伏在被子上痛哭起来。
未必吗?虞兮娇扬眉冷笑,自己也没想到,早在三年前,二叔就已经算计了父亲,没了父亲,娘亲和自己只能依靠安国公府,而最后外祖一家被满门抄斩,恨意带着嗜血的气息冲上来,眼底闪过一丝腥红。
渐渐的那抹腥红退去,眼底只有一抹幽深不见底的黑沉。
“再想想,这嫁衣可能出自哪一家?”虞兮娇继续问道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,真的不知道。”虞兰云摇头。
“会不会是府里的绣庄?”虞兮娇引导道。
“没有,府里没有绣庄,从没听说过府里有绣庄。”虞兰云依旧摇头,抹了抹眼泪肯定的道,“虞兰燕的性子,如果真的是早有图谋……必不会用二姐的嫁裳,她们两个身量不同,穿的不会是同一件嫁裳。”
如同一道闪电霹过虞兮娇的心,眼眸处蓦的涌起一股子冰寒的泪意,她终究是忘记了这一步。
嫁裳,是的嫁裳。
当日虞兰燕身上穿着的嫁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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