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身算什么？
“恕我直言，”顾锦粟忽然说，“唐医生，刚刚我们少夫人说，您的仇人是位有通天本事的人物。
那样的人，即便我们找到他，您又怎么帮您父母讨回公道呢？
这么多年过去，估计人证、物证很难找到了，走法律途径解决的可能性非常小。
如果我们真把那人找出来了，您打算怎么报仇？
和仇人同归于尽？
如果，您真和仇人同归于尽了，那您说您要和我们家少爷签终身契约，那就是给我们家少爷画的一张饼。”
人都死了，签终身契约有什么用？
唐清酒诧异的看向顾锦粟：“你怎么知道我想和我的仇人同归于尽？”
她确实这么想的。
她的仇人是有通天本事的大人物，而她，就是个小人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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