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喝酒上头，她上脸。
只喝了几杯而已，脸颊便有些发烫。
她抬手按了按：“很红吗？”
“还好，”顾九霄朝露台上望了一眼，“要不要去露台上吹吹风？”
苏星芒犹豫了一下，点头：“好呀！”
两人来到露台上，顾九霄倚着露台的栏杆，侧眸看她，眸光比天上高悬的明月还要皎洁温柔：“感觉你有点不开心，今晚发生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情吗？”
苏星芒忍不住又摸了摸脸：“这么明显吗？”
她还以为，宋白露那通电话只是让她当时气愤，很快就抛去脑后了。
“不明显，”顾九霄凝眸看她，“只是一种感觉，感觉你心情有些压抑。”
“嗯……”苏星芒趴在栏杆上，“有点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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