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告诉你,北辰的妻子,必须是我认可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出身不明的孤儿,你也敢让她进我们靳家的大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你就不怕她爸妈是流氓、是妓女,是乞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什么?”钟灵溪脸色骤变,盯着靳兴邦的脸,冷冷说,“我确实是孤儿,我不知道我爸妈是什么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却知道,你是什么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当年,你和白玉兰被捉奸在床,闹的满城风雨,即便我孤陋寡闻,却早久仰你的大名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十八线小明星,你气死了发妻,被亲家按在发妻墓前磕头赔罪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倒不是流氓、妓女、乞丐,但你的为人,比流氓、妓女、乞丐更令人不齿!

        我儿子有你这样的太爷,是我儿子的耻辱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我早知道靳北辰是你孙子,当年靳北辰想和我在一起,我必定严词拒绝,绝不会给他任何亲近我的机会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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