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次,梦到和陆香香小时候在一起的情形。
醒来后,就心软了。
她再领着儿女上门,想到那晚的梦,我就没忍住,让她儿女进门了。
我不该心软。
如今倒是连累了你。”
“爸,不关您的事,是我不够决断,”陆元说,“随安说得对。
就算清酒当时一个人应付的来,我也不该呆站着。
我该做点什么,向她表态,让她知道,我是站在她那边的、是愿意护着她的。
我当时什么都没做,才让她觉得,我不是她想找的人。
问题出在我身上,和您无关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