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晋说,看元哥的样子,特别喜欢唐清酒。
他说,元哥一向都是宽和低调的性子,可今晚,唐清酒和人发生纠纷时,他当众站出来护着唐清酒,从未有过的犀利尖锐。
是他从没见过的样子。
看得出来,元哥特别紧张、宝贝唐清酒。
唉……”
他懊恼又遗憾的叹了口气:“我怎么就没去呢?
要是我也去了,就好了。
我一定像元哥护着唐清酒一样护着酥酥。
就算酥酥还是不原谅我,我能为酥酥做点什么,我心里也会好受一点。”
不像现在这样,他除了自责、懊恼,什么都做不了。
江慕白沉默片刻,叹了口气,低声说:“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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