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清酒帮宋白露把了脉,写了一张方子,将方子丢在床头桌上,对江慕白和江从之说了方子的用法。
除此之外,她一个字都没多说。
江慕白忍不住问:“我妈的身体,还能恢复健康吗?”
“心病还须心药医,”宋白露说,“用我的方子,可以调养她的身体。
但是,她的心病我治不了,要你们自己想办法。”
江慕白沉默了。
他妈的心病,是从高高的金字塔尖跌了下来,跌入了尘埃。
从宋家大小姐和江家备受丈夫宠爱的大夫人,变成如今爹娘去世、丈夫冷冰冰对待的女人,落差太大了。
他妈心里装不下了,抑郁成疾。
心病还须心药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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