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六儿瞅瞅她,觉得挺有意思,又跟杨安祺在一起有说有笑地调侃了一会儿,金彪那边的人实在等不及了,也过来了,估摸着在小区外面等了能有十几分钟吧,王小六儿才从里面出来,开门上车。
“六爷!”
金彪的司机知道王小六儿的厉害,看起来,非常恭敬,他不恭敬也就奇怪了,毕竟,金彪手底下的下的人,要么就被王小六儿揍过,要么,就听那些挨揍的人形容过王小六儿的可怕,可以说,现在的王小六儿,虽然年纪不很大,但是在这些人的眼里,却可怕得像是怪物一样。
其实金彪手底下的人,很多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,有的时候跟他们讲道理,不太讲得通,他们也轻易不佩服谁,但是,他们要是真的害怕谁,佩服谁,那也是深入骨髓地尊敬,畏惧。
很显然,此时的王小六儿值得他们畏惧,值得他们敬佩,所以,事实上,金彪手底下的人只要是认识王小六儿的,那就没有敢在王小六儿面前装逼的。
王小六儿坐在一边,点点头,然后忍不住问道,“你们老板那边儿什么情况?急吼吼地叫我过去,有事儿吧?”
金彪的司机眨巴眨巴眼睛,有些支支吾吾,“嗯,这个……”
他还挠挠脸,然后一边开车,一边说,“老板有个朋友,好久没见了,听说那个人好像遇上什么麻烦了,那事儿有点儿怪,一般人闹不明白,老板觉得这事儿您能看懂,所以叫我们过来接您。”
“什么事儿啊?是有人生病了吗?”
“这个,这个不知道,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。但听话里话外的意思,好像也差不太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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