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，这次还算顺利么？”
“还行吧，就是，怎么说呢。”
王小六儿撇撇嘴，“那邪祟，倒是让我废了一些力气，好在成了。就是，我老在想，我救了那女的，是不是好像有点儿节外生枝。”
王小六儿顿了顿，然后又摇摇头，“实话实说，我觉得，丁老大那女人，不怎么样。”
柳婳一听，当时愣住了，她一挑眉毛，“啥意思呢？”
“没啥，我给她号脉的时候，她老有意无意地碰我。”
“她勾搭你了？”
“有点儿那意思。”
“那也正常啊。”
柳婳憋不住笑，“我不早就跟你说过了么，那女的，不是什么正经人，我估计她是相中你了，想跟你发展发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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