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西装革履,梳着大背头戴着一副金丝眼镜,身材有些干瘦的中年白人男子,语气严肃地看着瓦加斯先生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瓦加斯闻言深深地看了这位中年男子一眼,眼神中闪过一丝精芒,听出了对方话语中的责备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是原来,对方是绝对不敢这样和自己说话的,但现在显然是因为这件事情的曝光,让工党内部的有些人开始产生不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相信,这绝对不是个别想象,如果这件事情自己处理不好的话,搞不好自己在工党的威望就会严重受损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明知道对方态度中的不妥,他却不能将火发在对方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维吉尔议员,你认为我们应该怎样应对这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要看主席先生对待这件事情的态度了,我们无非只有三种处理方式,第一就是主动承认,并站出来公开道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梳着大背头的维吉尔议员话音刚落,办公室里的众位工党高层便纷纷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二个选择就是直接否认,毕竟这件事情并没有明确的证据,我们可以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奥兰多上校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则是保持沉默,以不变应万变,任由事情继续发酵,最后变得不可收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维吉尔议员说出了三个方向,实际上就只有两个选择,毕竟第三个选择可能是不能选的,作为一个政治党派,在面对这种事情时,如果选择沉默,很可能会让这个党派在民众心目中的形象一落千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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