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先,我喜欢华国文物,起初我的目的也只是想让这两个家伙利用自己在日本的关系,帮我从日本收集一些华国文物。
但对方的推脱和敷衍让我非常不满意,现在我既然把这个任务交给他们,那他们在这件事情上做的好坏,就会自己影响到我的满意度。
我除了找他们外,还会安排其他人到日本来收购华国文物,如果,其他人能够在日本找到比他们提供的文物更好。
那就说明他们做事一点也不认真,我自然不会满意。
其次,刚刚我已经提示了那个叫重光的家伙,日本投降这么久了,虽然很多战犯都受到了审判。
但日本并没有什么人站出来对他们犯下的罪行进行忏悔,想想我们在太平洋战场上牺牲的弟兄,想想我来家几千万人的伤亡,难道这一切就这样不了了之吗?
如果,他想要让我满意,就必须让我看到他真心实意向受害者忏悔的态度。如果他能够站出来引领所有人正视历史,深刻道歉的话,我扶持他成为新的日本首相,也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方浪的话实际上就是在引导重光葵,让他明白自己应该要怎样做才会让他满意,才有机会获得特赦令,甚至参与首相竞选,现在的重光葵才六十多岁,方浪不信他不想更进一步。
这个新首相之位,就是他故意吊在对方眼前的胡萝卜,给他画的一个虚幻的大饼,至于这个饼重光葵能不能吃到,就要看他自己的努力了。
这是个阳谋,至于这话会不会传到重光葵的耳中,他更是毫不担心,看看这么久都还没有进来的日本姑娘,就很能说明问题了。
方浪想要让这些家伙知道的东西,都已经借着约翰的问题说了出来,他也不想再多说什么,便直接开口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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