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想咋地。
“嗨,花花轿子众人抬,喝了人家酒总得夸两句。”秦宁不以为意道。
文四娘一听,倒也觉得有理。
而此时齐中兴是真看不下去了。
觉得这许敬深多少有点大病,这都吉时了,你还只顾着装逼,只放下酒杯后,道:“许少掌门,风姿我们都欣赏了,但吉时已到,能否焚香开坛?”
许敬深有些不满。
我兑酒兑的胳膊都有点酸,还不能好好装一把了?
只是眼角瞥到齐中兴身上道袍的标志后,那点不满顿时散了。
铁笔相的喷子啊。
惹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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