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间法则的强大远超众人想象。
这也是龙族从空间法则中悟出天赋神通的原因。
“轰噗！”
杜辰一刀落下，却完全扑空，顾长歌早已不知去了哪里！
“这……空，空间法则？”
“你，你竟然领悟了空间法则？！”
杜辰双眼圆睁，脸色大变，如同吃了屎一般难看。
即便是身为圣帝级别的大能，他也丝毫接触不到空间法则。
凡是掌握空间法则的大能，都是活了几十万岁的老怪物。
然而顾长歌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，竟然也掌握了空间法则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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