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无昊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意,轻轻眯着双眼,感受着春日里的风雨,凉爽而又清新,他眼中的目光却定在了对面的老僧身上,透着几分好奇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见过了如万古长夜明灯的夫子,见过了自为一方世界的魔宗二十三年蝉,也见过一点知守观的功法,如今只差佛宗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乃是书院招生的日子,所有乘坐马车的学子都受到了书院的庇护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师远道而来,我本该好生欢迎,但是终究时机场合不对,不得不半路拦截,倒是有些失礼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无昊此时表现的彬彬有礼,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,但是礼数如此周到的赵无昊,却不能让讲经首座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讲经首座脸上的苦意更浓了几分,明亮清澈的眼眸如同赤子一般无邪纯洁,带着悲天悯人的慈悲,禅音隐隐从他周身虚空响起,沉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阁下就是书院大先生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讲经首座已经许多年不曾离开悬空寺了,虽然也听闻过书院十二先生的名声,但是却没有见过,将赵无昊误认成了大先生李慢慢,所以才会如此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师认错人了,我可不是大先生,本来是他要出面阻拦的,只是他性子慢,被我抢先了一步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悬空寺作为世间不可知之地之一,讲经首座又是被称为在世之佛,我见猎心喜,实在是忍不住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下赵无昊,名声不显,比不得大先生,如今忝为书院教习,混口饭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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