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泰脸上露出了热情的神色,极为精通官场之道的他率先开口了,上来就是一阵恭维,完全没有将许子圣当成晚辈,而是平辈交往。
“晚辈见过三位前辈,今日闲来无事,想着从未来过云鹿书院,便想要瞻仰一下圣人道场,儒道圣地!”
许子圣说话极为好听,对着云鹿书院就是一阵猛夸,让三位大儒频频点头,又是一个又谦逊又礼貌,说话又好听的年轻人,越看越顺眼,甚至超越了刚刚的许七安。
如果说三位大儒对许志安欣赏是诗词才情,收徒也更多是为了名留青史,那么他们对许子圣就不同,态度慎重了许多,这是一位不弱于他们的儒道天才,有望真正跨入大儒之境的存在。
如今儒道势微,儒道修为最高的就是云鹿书院的院长赵守,天下近两百年来,再无一位大儒诞生,原因就是国子监的存在,他们提出了存天理灭人欲的理学思想,扼杀了天下读书人的灵性,使得儒道再也无法和其他修炼体系相提并论了,那个云鹿书院的叛徒真是该死,他的思想完全毁了儒道的前途。
“难得你有此心,毕竟国子监出身的读书人,都很排斥云鹿书院,将这里当做了禁忌之地!”
张慎叹了一口气,国子监和云鹿书院势同水火,他们已经被排斥在了朝堂之外,即使学生出仕,也是被发配到穷乡僻壤之地,永远无法立于朝堂之上,使得院内学生心志萎靡,士气不振,再这样下去,云鹿书院怕是真的要没落了。
许子圣笑了笑,没有说话,他出身国子监,虽然受到排挤,但是毕竟还属于国子监的派系,自然不好发表什么言论。
许子圣可知道这三位大儒,表面看着嬉笑怒骂,喜形于色,但是能够成为云鹿书院四位大儒,心机城府,智慧谋略,绝对不可小瞧。
许子圣明白,自己只要说出一句对国子监不好的话,就会被他们大肆宣传,使得自己成为国子监的叛徒,遭到打压,然后再趁机对自己抛出橄榄枝,将自己收入云鹿书院。
三位大儒许子圣保持沉默,对视一眼,不由收起来心中的算计,暗暗叹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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