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夭这几日心情肉眼可见的不错,连宁王看了都啧啧称奇,他唇畔带笑,侧头看着刚刚喝了一大碗补汤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两日是捡了金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是他想调侃,实在是陆夭这几日着实满面春风,眉梢眼角都透着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夭愣了下,随即拿手摸了摸脸,有这么明显吗?

        宁王略略想想,大概猜到了个中缘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伦那小子是不是又跟你讲了什么不正经的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夭的粉拳想也没想就砸在他手臂上,随即嗔怪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话注意些,什么不正经。”她下意识摸摸肚子,“别听你爹胡说八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称呼带了些自然而然的亲昵,听得宁王心里格外熨帖,他挑起了一边眉毛,静静地看着陆夭,唇边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爹爹说错话了。”他压低了嗓音,像是生怕惊扰到肚子里的宝宝,但熟悉他性子的人都能听出来,这音调里饱含了说不清道不明的餍足,“那能不能让你娘说说,她这几日究竟在高兴些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么正儿八经,陆夭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了,这两天哈伦和五小姐来探望她,有意无意提了下关于路子都的近况,据说跟月儿颇有些开窍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着实是意外之喜,前世路子都因为被不知名的庶女陷害,很是吃了些苦头,直到陆夭死的那一刻,他依然是一蹶不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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