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楠闻言还有些半信半疑,但看宁王气定神闲,于是也不再多事。
陆夭缓步上前,上下打量着那死士。
但见他身上几处衣衫已被划破,露出血淋淋的皮肉,于是不疾不徐从荷包掏出一把药粉。
“别让人说我们虐待俘虏。”说毕轻轻将药粉撒在那人的伤口上,“这点药,聊表心意。”
死士痛哼一声,咬紧牙关,面不改色。
女人到底是女人,尽是些小把戏,说是药,十有八九是石灰粉。
这种闺阁里长大的娇花大概不知道,他们自幼受的是什么样的训练,这点疼压根算不了什么。
“有本事一剑杀了我,何必浪费时间。”
陆夭没有理会他,而是径直走回到一旁,安静坐下。
不到半盏茶功夫,那些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药粉侵入血肉,死士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了。
伤口处传来如蚁噬般的感觉,他忍不住皱起了眉。那种疼痛蔓延速度极快,带着烧灼感迅速传遍全身,就仿佛是有烈火在炙烤本就破溃的伤口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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