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文茵已经记不清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,当然也有可能是昏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知道司云麓抱她去净房的时候,她其实是挣扎了一下的,然后后面的事情就完全没有印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以至于第二天一早睁眼的时候,窗外已经隐隐透出光亮,说明时候不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文茵猛地坐起来,起势太猛,牵动了身上某个不可言说的部分,酸涩感袭来,她差点又直接躺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身边空空如也,谢文茵心里狠狠埋怨着始作俑者,扬声喊人进来伺候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,以连翘为首的大宫女才进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睡过了,你们也跟着睡过了?”谢文茵没好气地抱怨着,“不知道头一日要去敬茶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大楚律例,即便是公主出嫁,只要不是和亲,成婚次日都要去拜见公婆,亲自奉茶,以示恭敬。

        临出嫁头两日,太后宫里掌事嬷嬷特意嘱咐过这些陪嫁的宫女,势必要恪守礼仪,别失了宫里体统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头一日,她做新媳妇的就睡过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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