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王这一刻无比后悔,为什么一开始不答应宋尧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就是陪司云麓迎亲嘛,大不了口头答应,当日不去就是了,这种事小时候又不是没干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早知道那家伙会顺嘴说出他诈伤的事情,真应该早点打发走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话又说回来,他真的万万没想到,宋尧竟然从宋老将军那里知道他的脚伤其实是障眼法,为的只是让他那位皇兄放松警惕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他心思百转千回的时候,陆夭也沉浸在震撼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前一世开始,她就没怀疑过谢知蕴的脚伤。所以前后两世,哪怕是她还没有对这个人动心的时候,也心心念念希望他能痊愈。

        身有疾者,不宜为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一世也是花了不少法子,才多管齐下,将谢知蕴那点足疾消除掉,否则以启献帝的斤斤计较,必然会拿这点残疾大做文章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现在她却突然被告知,这脚伤竟是假的,那上一世的璇玑子知道吗?这一世的方丈是不是也算到了?

        她心乱如麻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听宁王在此时小心翼翼开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不是很气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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