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王慵懒地踱步出来,疏疏见了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人憎狗嫌的,肯嫁给我的姑娘可不多。”宁王大喇喇地往榻上一坐,“人要是真给吓跑了,您去哪儿赔我一个媳妇儿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胡说八道。”太后嗔怪道,“,在外人面前明明挺稳重,怎么到了我这儿,嘴就没个把门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不是我嫡母……的妹妹么,跟我亲妈也没区别,我有什么可见外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夭从不知道,宁王也有这种哄人的本事,而且太后显然很吃这一套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即示意掌事嬷嬷把陆夭扶起来,这回再看向她的眼神带了几分显而易见的暖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孩子,别怪本宫,难为有姑娘肯死心塌地跟着老三,我总得替他把把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上辈子并没有这一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后当时听说两人已经圆房,赏了不少珍奇古玩和名贵药材,指望她能一举得男,毕竟有了嫡长子,宁王争夺储君就能再添砝码,搞得当时压根没圆房陆夭无比心虚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见她迟迟未有子,太后对她的态度也没冷下来,想来多半是有宁王从中斡旋。

        思及至此,她感激地看向宁王,她从不知道他背后为她做过这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