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露水很重,御花园的地还有些潮意,陆夭出来走久了,绣花鞋都有些濡湿,但她却顾不得这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以来,重生这件事被她视为上天垂怜,所以从没想过,居然有人会跟她是一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宁王出乎意料地冷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确定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夭不敢确定,但这件事她想不出其他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别慌,他应该不知道你也是重生而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回生二回熟,宁王自恃已经能用平常心看待这种常理解释不了的神鬼之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?”陆夭难得没了主心骨,她伸手抓住宁王手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静观其变就是。”宁王摸了把陆夭的头发,帮她把冷汗擦掉,“谢安是比太子强了些许,但比起你夫君我,还差的远,所以就算他是重生又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夭在宁王的安抚中渐渐冷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静王也是重生,那就很容易解释他为什么会自请外派了。因为他深谙启献帝的喜好,一边韬光养晦,一边赚取民心,就从这一点上来说,他绝对不会安于只做一个郡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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