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司寇那日在铺子里的话,谢文茵一连几天都没睡好觉。
躺在枕头上辗转反侧,满脑子都是司云麓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,他到底什么意思呢!
什么叫这便是我为你出头的最后一次了?
合着做不成夫妻,连朋友都没得做?相识十几年,没发现司云麓是这么小气的人啊。
卫朗这几日也察觉出谢文茵不对劲,她向来是没心没肺的性子,鲜少像现在这样发呆出神。
“那日出去遇到什么事了?”他做不来旁敲侧击,索性直截了当问出口。
谢文茵愣了下,反应过来才点点头。
“遇到个不长眼的小姑娘,想抢我看中的东西,吵了一架。”
卫朗不动声色观察她的表情,谢文茵绝不是会为陌生人伤神的性子,症结自然不是出在那姑娘身上。
那就只有一种可能,是跟她出去的司寇。
他不是一直打算徐徐图之吗?能做什么让谢文茵伤神的事情呢?
难不成摊牌了?就听谢文茵问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