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就生出些沮丧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先皇对她有礼却冷淡,太子虽然是她亲外甥,终究不是亲生子,在这偌大后宫,她想要一个孩子傍身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念头在脑海中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,最后铤而走险,乍着胆子在城阳王的茶里下了药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春风一度,次日醒来时城阳王追悔莫及,却也莫可奈何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此时先帝暗示城阳王驻守边陲,他就这样带着妻子离开了都城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在人走了之后,她才发现自己怀了孕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此时先帝还没有驾崩,她不敢露出任何蛛丝马迹,生怕被先帝知道她怀孕,那就彻底露馅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先帝没多久便撒手人寰,她腹中胎儿便顺理成章成了遗腹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宫里那么多积年的老嬷嬷,就没人发现吗?”陆夭颇感不解,“太后生产的日子往前推算,很容易就会被发现,当时先皇已经病重,压根不能召人侍寝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临盆之前,她假装跌倒动了胎气,太医也是会看眼色的,所以对外就说是早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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