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阳王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,定睛一看,见冲进来的是谢浣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连行礼都顾不上,气势汹汹朝谢文茵走过去,表情尤其不善,后面还跟着匆匆赶来的孙嬷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多大脸,居然好意思求我父王帮你找媒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文茵并没有还口,而且看向孙嬷嬷,她自幼也算是孙嬷嬷带大的,等同于半个奶娘,于是看故作惋惜地摇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亏得嬷嬷特地丢下宁王府的一大摊子事儿,上门来教规矩,真是可惜了这阵子的心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含沙射影伤人于无形,谢浣儿犹自还未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孙嬷嬷上前规规矩矩给谢文茵请了个安,又冲城阳王行了个大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奴婢失职,教引无方,请王爷降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城阳王头痛地按按额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怪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自个儿的女儿他当然清楚,自幼就是这个德行,横冲直撞,口无遮拦,本以为请宫里最好的嬷嬷调教一阵子能有点长进,结果还是徒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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