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侍郎从宁王府归来显然志得意满,如日中天的宁王现在是他妻舅,虽然是表的,但比那些同僚不知道要强多少倍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太过得意,所以没注意到马车里妻女的态度诡异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玉茹心提到嗓子眼,陆夭让钱落葵盯住她,等于给了继女一把尚方宝剑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好在对方的婚事也拿捏在自己手里,这就等于多了等价交换的筹码。

        钱落葵同样心烦意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以宁王妃的城府,不会白白授人以柄,这位继母虽然德行有亏,但外人并不知晓,若是自己拿捏不好这个尺度,后面首当其冲受影响的,便是哥哥和自己的婚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你们在后院,可否尽兴啊?”钱侍郎不知想到了什么,突然神来之笔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玉茹和钱落葵愣了下,对视一眼,从对方眼中都读到了警告和谨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尚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侍郎闻言愈发满意,靠坐在马车壁上打起盹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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